我叫夏落,可是孤儿院的小孩们都叫我“克星”,刚开始我不懂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叫我,现在我懂了,就因为我的出现,我的家人都因为我失去了生命。
我喜欢蜷缩在角落里,因为只有那里才有我的容身之处,只有躲在那里才不会听见他们说我是“克星”,不会拿东西扔我,可是那个角落真的很黑,很暗。
爸爸妈妈,你们谁来救我,我不要在这里。
我总是不说话,所有的人都说我是个“自闭儿”,或许我真的是自闭儿。我真的好想离开这里,好想,好想。
终于让我等到这个机会了,有人想领养我,我站在院长室门口偷听着:“可是,小落这个孩子好像有自闭,领养她好吗?”
我没有,我没有自闭。
“我们还是想领养这个孩子,她很乖,不是吗?”我听到那对夫妇在称赞我乖。
“既然,你们坚持要领养夏落,那我就只好答应了。”院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离开孤儿院的那一刻,那不是结束,而是另一个残酷的开始。
“爸、妈,为什么要领养她”我的“姐姐”从我踏进这扇门开始就不喜欢我,无论我做什么事。
“爸妈只是希望有人可以陪你,你看看小落长的多漂亮”我努力的笑着,希望她能接受我。
“丑死了”她说完就跑进房间,巨大的关门声,让我认清了我是多余的,我并没有离开黑暗的这个事实。
他们也只是谈谈的安慰我几句,然后各忙各的。
我有那么令人讨厌吗?为什么都不喜欢我?我真的是多余的吗?
躺在床上,多希望光明快来啊,这样我就不是多余的,可以的话,我要永远留在那里,永远也不回来。
我的出现,让这个家开始不得安宁,李宁宁,我的姐姐,越来越讨厌我,用尽各种语言嘲笑我。
我从不理会,只是静静的往着窗外,我怕我一出声,她就更放肆地数落我,所以我选择沉默,我不说话,常常保持一种姿势望着窗外的人,就算她把窗关了,不让我看,我还是保持着那种姿势,直到他们回来,李宁宁才结束那无聊的咒骂。
“你这个‘克星’,什么时候才离开我家”她又开始了,因为爸妈晚上有个聚会,所以不在家,她也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来骂我。
“你这个贱人,我在跟你说话,你听见没有,你回答我啊”她生气地涨红了脸,双手插腰。
“你这个‘克星’,你究竟想怎样,想跟我抢家产吗?”家产,我想家产干什么,我不稀罕。
“还是你想勾引我爸爸,赶我和妈妈出去”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,贱人”
我的沉默,终于令她彻底崩溃了,她抓起我的衣领,狠很地给我一把掌,重心不稳的我理所当然的向玻璃茶机扑去。
我听到玻璃碎了一地的声音,躺在玻璃上的我,身体不断地拥出鲜血,好漂亮的血,原来血可以那么漂亮。
我笑着看着那些漂亮的血,意识越来越模糊,可我还是看见李宁宁被我的鲜血吓得蜷缩在地上,拼命地摇头。
最后看见,爸爸妈妈回来,被这一情景吓到呆在原地好几秒,才反应过来,把我送到医院。
好痛,全身都好痛,我是存在的,原来疼痛能让我那么清晰地记得自己是存在的。
眼泪,都化成了蝴蝶,停留在那树叶上,是那么的美,那么凄凉的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