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尊一帝分天下,雪凤双翼定江湖。”江湖皆知:剑尊和邪帝在江湖对峙了将近五十年,却也稳定了江湖局势五十余年。剑尊暗中统领着江湖各大门派,而武邪则建立了自己的势力:岚雪院,院中收拢着形形色色的黑道邪派人士,无一不是奸诈狡猾,阴险毒辣之辈。七年前,一尊一邪先后突然消失于江湖,江湖正道顿成一盘散沙。就在人们为岚雪院即将分裂而为江湖带来动荡惶惶不安时,岚雪院的局势却一天天的撑了下来,甚至连暴戾之气也渐于平缓。后来,从岚雪院人口中渐渐传出,且闻名于江湖的正是:雪凤与双翼。
雪凤公子,岚雪院人称之为玉美人,江湖中无人知其名,无人睹其容,无人知其身份来历。神秘莫测,如隔云雾,因此又有九天傲翔雪凤隔云端之说。就是岚雪院中人,也只有三位殿主和四位阁主才得以见其面而已。
左翼即雪凤公子的左护法蓝痕,一身青衣一条长鞭,孤僻冷傲,智慧过人,相貌俊美,却气质幽冷,为人冷漠寡言,在江湖中从不与人结交,行踪飘忽不定,武功更是高深莫测,江湖中少有对手。
右翼即为左护法肖凌风,蓝衣长剑,岚雪院之人无人不知,无人不识,传闻常伴雪凤公子左右,相貌俊朗,武功高强,行事乖张,不依常理,少出江湖行走。
只有岚雪院的人才明白,前一年时,众人惧于武邪回头,才不敢真的去动那个玉美人,毕竟,那个位子是邪帝亲手交给那个人的,虽然那个人那时才刚刚十五岁。一年多以后,但等他们真正想动他时,却发现他们眼中的那个玉美人,远比他们认为的要厉害的多,还有他那两个不知何时出现的武功奇高的护卫,一番明争暗斗后,他们不得不暂时蛰伏下来。渐渐的,“雪凤公子”的名号隐隐在江湖传出,与之相随的就是“双翼”:蓝痕和肖凌风。
当然,拜岚雪院之人所赐,在江湖正道人心中,雪凤公子之名自非好名,几乎人人欲得而诛之。若非蓝痕难惹,只怕也难逃厄运。
岚雪院,凤雪楼,重重厚重的帘幕后面,是一间地方不大但布置的相当雅致的内室:一张精致的檀香木桌点燃着名贵的药草,烟雾袅袅,药香阵阵弥漫在整个室内。室内的一角,上好的木炭燃着旺旺的炭火,温暖异常。雪白的窗纸阻隔着外面的重重风雪。雪白的被褥,淡到近似雪白的冰蓝色真丝纱帐,翡翠为钩。如云如雾,更加如梦似幻。纱账低垂了好几重,隐隐约约显出一个躺在榻上的白衣公子。白衣公子似乎已经睡去,室内静的落针可闻。
忽然,门口厚重的帘幕被掀开一角,一个白衣侍童几乎是悄无声息地进入室内,缓步来到床前,轻轻拨开两重纱帐向内看了一眼,又无声无息的退在床角。过了一会儿,纱帐一动,几声轻咳传出,咳声过后,一个轻柔低弱的声音缓缓说道:“白羽,谁在外面?”
“回禀公子,是三殿主。”白衣恃童躬身回答。
“让他进来吧!”
“是”白羽转身出去。
室内重新陷入寂静,只是不时的从纱帐中传出几声轻轻的咳声。
雪凤楼前厅,三殿主端坐在厅内,他的身后站立着一位白面微胖的中年男子。两人似乎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,那中年男子已有点沉不住气了,微微冷笑着说道:“三殿主,你们家雪凤公子好大的架子!”
“哼,我都不急,你急什么?”三殿主微微一笑,语含深意的说。
“那是三殿主你耐性好!”
“不是耐性好,而是时候未到。”语音一顿,三殿主接着说道:“好了,我想我该进去了,你在这儿等着,若想活命就别乱走乱动,否则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正说着,通往内室的帘子一动,白羽走出,躬身说道:“三殿主,请随我进去见公子。”
三店主随着白羽来到内室。
听到脚步声,秦玉卿一向柔弱的声音缓缓从纱帐内传出:“是三殿主吗?”
“是的,公子,”三殿主躬身应道,接着又说,“公子,我白虎殿前几日攻破了飞虎帮,飞虎帮帮主江飞云愿归顺我岚雪院,自愿归入我白虎三殿,江飞云现就在前厅,请公子定夺。”
室内静了一会儿,正在他有点忐忑不安时,那个柔弱的声音再度传出:“一切就由三殿主自己看着办吧!”
“公子不见一见江飞云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是”三殿主应了一声,这才缓缓退出。
“要扩充势力就直说,还说什么自愿归入?!”室内一个光线较暗的角落里传出一个讥笑的声音。
“他们哪一个不是在暗中增加实力,准备伺机而动?他们本来就非甘居人下之人,如何能安静的下来!咳。。。咳。。。他们只怕又快沉不住气了。”秦玉卿缓缓接道。
“不知他们又要出什么乱子了!只怕到时候又要难为你了。”肖凌风叹息着说,跟了秦玉卿四年多,他倒也学会了点稳重。
“应该不会太久了,自会有人能收拾的了他们。”秦玉卿的声音清幽飘渺。
听着那清幽的声音,肖凌风开始为那些人摇头叹息,但脸上却没有一丝同情之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