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今日此门中,
人面桃花相映红,
人面不知何处去,
桃花依旧笑春风。
在人海中,能够把对方寻找出来的人之间,一定存在着某种联系。那是用细密的丝线纠葛在一起的形状。微微的情感流动在其中,才能互相等待,互相期待——
阳光照耀,散发出金色的光芒,暖而不烈,亮,却不刺眼;风儿佛动,并不寒骨,正直春季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,玉砌宫粉,青砖铺路,白石为阶,白玉雕栏,森严壁垒,每个出入口都有身着不同颜色衣服的人佩带兵器把守着,每隔半个时辰便有人前来换班,这个下午——殇清宫。
一片宁静,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忙着,而未曾注意的是——-远处传来一阵小女孩的嬉笑声——
随声源处望去——水波随风微漾,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波光粼粼,一个身着淡紫色纱衣的小女孩在池边戏水,那女孩年纪大约三四岁左右,而令人惊异的是,在她身上透露出一种自然的高贵,一种淡淡的冷漠,一种令人惊讶的美:她皮肤洁白宛如白玉,那水汪汪的眸子犹如亮黑的宝石,长发徐徐,随风飘动,这种美,美得纯真,美得动人,此情此景,犹如一幅美丽的风景画,令人流连往返。
突然,不知从哪出现了一个酒壶,丝毫之间,她未曾留意,一不留神,踩上了那个酒壶,这时,她只觉脚底往前一倾,一滑便摔向了池里,顿时,水花四溅,湖面出现了圈圈水纹,此时,穿越之门开启——
同时,21世纪,医院,突然一阵婴儿的哭声打破了夜的寂静——一个婴儿随之诞生——
十几年后——
风轻,云淡,阳光暖而不烈,四周,一片寂静,偶尔听见几只鸟的清啼声,在红叶飘然的枫树下,一个少女捧着一本书坐在草地上看着,树的阴影透者阳光落在书页上,金灿灿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照了下来,照在了少女的身上,在阳光的照射下,少女乌黑的发丝被映照得发亮,在那秀长的发丝下,是一张清秀的脸庞,清澈明亮的瞳孔,弯弯的柳眉,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,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,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停下脚步来看上几眼。
此时,正坐在书下我却稍感丝丝不安,眉头微皱,总感到怪怪的,心里好象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,一片压抑,抬头向上望去,微风拂过,那树梢的片片鲜红随风摇摆,偶尔有几片叶儿随风一并落下,我有丝丝凉意,不由得将衣服拉了拉。一时感慨,秋天,就是这样。落红归尘,化作春泥,是否真的护花?
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总觉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似的,但愿这是错觉吧——
在不远处——
林寒砜,望着树下的人儿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,复杂如麻,知道消息后中亦是久久不能平静,知道事情发生,就一直安慰自己那是错觉,但那天早上昏昏沉沉早晨醒来见到身旁衣着凌乱,且一脸泪水的伊宁,和那床上刺眼的鲜红,他顿时清醒,直到今天早上,他才得知,伊宁怀孕了,心中亦是说不出的滋味,那到底该怎么办?我该怎样去跟她说?
在一边的伊宁见眼前的人犹豫不决,心中泛起一阵苦涩,不觉的苦叹:无论怎样,他还是喜欢她,不管我再怎么努力也没用,虽然我得到了他的人,但他的心依旧还停留在她处——不,事情总是要了结的。
于是,伊宁用手扯了扯林寒砜的衣摆。轻声呼出:“砜,事情总要了结的。”声音很轻,风吹过,声音仿佛能被吹碎似的,令林寒砜,心中泛起丝丝不忍。
林寒砜顿了顿,再看看身边的人,曾几何时,她就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一样,天天脸上带着甜甜的笑,而如今,自从发生这件事后,她变了,变得很少说话,常常一个人独自发呆,有时也会暗暗流泪……
想到这里,林寒砜心里又是一阵痛,是呀,总是要解决的。早晚都将面对,于是,鼓起勇气,拉着身旁人的手向树那边走去——
来到了少女旁,心里的疼痛也越发的增强,如刀绞一般,那般地痛,那般的痛:“月——”林寒砜轻声唤道,声音极轻,极柔,他生怕扰了此时专心看书的少女。毕竟接下来的事会使她心痛。
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我合上书本,缓缓站起身来“砜,你来了。”
我微笑着,望着眼前的人。他,肤色白皙,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,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;乌黑深邃的眼眸,泛着迷人的色泽;那浓密的眉,高挺的鼻,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,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……
看着眼前的砜,我原本抑郁的心情毅然开阔起来,这,就是爱的魔力吧。
“月——月,我——-”林寒砜此时心情万分复杂,不得平静,声音微弱。
我觉查到砜此时的不对劲,仔细观去,他神色紧张,面色中夹带几丝微苍。
砜怎么了?我有一丝不安。
顺着砜的手臂看去,令我惊异的是,砜那修长的手的那端竟牵着另一只白皙的手,我的心顿时开裂。目光随着那白皙的手向上望去——伊宁!
我心里一阵刺痛。心,随着那道裂缝慢慢随开,怎么会这样?
“林寒砜,你怎么解释。”我收起了笑容,冷声对砜说道。
“月——月我——-”林寒砜越发的不自然,语气结缓不已,他什么都不怕,就怕月的冷漠。
“你知道,我最讨厌吞吞吐吐的人了。”
砜的表情从来没有这样过,我感到越来越不安,有种莫名的紧张从我心中蔓延,我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,但与此同时,我又担心接下来的话会是一个令我难以接受的事实,尽管我从他俩的牵手中已得出结论,但我依旧想听他讲出来,因为我来对他存着一丝希望。
林寒砜握紧了拳头,心中如狂澜般翻滚,不得平静,但还是说出了口:“月,对不起,一个月前我喝多了酒,当时伊宁就在我身边,所——所以我-我就——伊宁她怀孕了,所以——我们的订婚就——”
什么?怎么会这样?砜的这一句话犹如一晴天霹雳,重重的打至了我的心房,心,彻底碎了。虽然早已将结果猜测到了大半,但由砜说出,我还是明显颤了一下,我努力恢复平静:“就这样?”我冷声道。并看了看此时依偎在砜身边的伊宁。
“月姐,对不起。”伊宁说道,迎对而来月的目光让伊宁不寒而栗说完,便低下了头。
我明显看到伊宁脸上浮露出少许红晕,和羞涩的笑容。我好痛,真的好痛,如裂开了一般。
“月,我——-”林寒砜的神色越来越不自然,他不知接下来该如何面对,看着他这样,我有种被欺骗的感觉。
“好,我知道了,不就是退婚嘛,马上就退。”接着,我便播通了父亲的手机:“喂,爸,我不要订婚了。”说罢,没等父亲的回应我便马上挂了电话,因为我不想听到他的追根究底。
“现在事情解决了,你满意了?如果没事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说完,我随即绕过二人,举步离去。
“月——-”林寒砜心绪涌动,快速移至将要离开的少女身前,一把拉住了我的手。
看着林寒砜的姿势,我不觉好笑,一手牵着一个人,另一只手又死死抓住另一个人的手。不免心中苦涩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在你的女人面前一手拉着另一个人,这就是你林寒砜的做法吗?”我冷道。接着,我用力便挣脱了他的手向前走去。
树下,只留下林寒砜和伊宁。
望着这慢慢远去的背影,林寒砜觉得心就象裂开了一样,就这么一直望着,直到那背影完全消逝在他的视线中。
伊宁看着身边的人望着远去的背影发呆的样子,心里酸酸的,不是滋味,对身边的人说:“她,应该没事吧。”
“不,你不了解她,她越是表面冷淡好象完全不在意的样子,其实,她比任何人都痛。月,虽然我知道她并没有爱过我,但还是,月,对不起——-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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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离得他们远了,便不顾一切向前跑了起来,一直跑,一直跑,我的心好痛,好痛,就如针扎一般,怎么会这样?为什么会是这样?昨天还是信誓旦旦的承诺,而如今却成了泡影,这般匆匆,这般无可预防。为什么?为什么?
我跑累了,扑到了喷水池边的草地上,我感觉脸上有东西划过——是泪。
可笑,我竟然流泪了。
从小,我便体验了孤独,父母在外为他们宝贵的事业忙碌着,留下了一栋别墅和一名管家,很少理我,我一直坚强,一直冷漠,从不流泪,因为我知道,没有人回无缘无故可怜一个不相关的人。可自从遇上了他,一切都变了,我竟也开始笑了起来,我任定,他——林寒砜,将是我的唯一,我也会是他的唯一,可我错了,大错特错。而如今,我却又为了他,流下了我成长以来的第一滴泪水,可笑,真可笑。
将心中的痛并着泪水一同流走,心中的难过确乎是少了些。淡忘吧,让自己忘去悲伤。
我轻拭去脸颊的泪水,起身坐到喷水池的台面上,向池里望去,水中,仍旧浮现出那个只有我自己才能看见的那个影象:水中的我,一席古装,头发用簪子绾起,用倾国倾城来形容,并不过分。
也许很奇怪吧,人怎么会有这种影象,也不知怎的,从小到大,我一直都着一个奇怪的梦,梦见我身着古装在一片复古的环境下生活,成长。也许,我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吧。
“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,你又何必在意呢?”
我随声源望去,不知是什么时候我前方竟出现了一个白发老叟,他白发顺长,衣着复古,他对我说:“你终究不属于这个世界,这个世界对你来说终究只是南柯一梦,何必太过悲伤,你是一个从古代穿越而来的半个灵魂,如今你另外半个灵魂有了危险,你将要回到属于你的地方,不要留恋,以后将会变好,走吧。”说完,老头就消失了。
“咦,真是奇怪,他是谁?他的话什么意思?什么半个灵魂?什么我的地方?那个老头的话也太匪夷所思了吧!”正当我为此感到疑惑时,不知怎的,我忽觉前方有一阵喧嚣声向我袭来,合上书本,我下意识的向前望去,只见有一辆大卡车向我驶来,奇怪这里怎么会有卡车呢?正当我为此而不解时,我突感双目微刺,只见到一道强光向我袭来,慢慢将我包围,接着,一道白光一闪,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-————
[第一次写文,经验不足,总感觉那里怪怪的,我知道,前面几章写得并不怎么样,有好几次想删文的冲动,但又可怜这是我打字打了许久的成果,不忍心删去,所以,各位就将就着看吧,希望大家多多支持,留下你那最宝贵的意见]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