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义警神威
   作者: 金璞     转载自: 小说阅读网

  开片 近景

  一辆黑色的轿车行驶在公路上,车上坐着资本家JK和银行家马特,他们交谈着……

  杰克(翁振新配音):“你的那笔钱我用来投资了,就是还一时也拿不出来。钱一定还你,可眼下需要时间。”

  马特:“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时间,从前有个银行经理,也遇到了象我一样的麻烦,最后自杀了!”

  杰克:“有经验的舵手是经的起风浪的。”

  马特:“可我的这条船已经千疮百孔了。”

  汽车开到了一个湖边停下,杰克走出车子,慢慢的走着,思索着,忽然转过身来:“有了!我刚才通过祈祷从神那得到一个启示,明天上午准12:00会有一群匪徒出现在你的银行。”

  马特睁大了眼睛吃惊的重复着:“匪徒???!!!…… …… ……”

  杰克:“对!匪徒,他们会抢走你所有的前钱和账本,从此那笔欠款一笔勾销。”

  第2天 银行照常营业。突然一辆汽车停在门口,一群身穿黑色皮衣,戴面罩的匪徒窜下车来,持枪闯入银行。群众惊慌失措。电话铃响了,一个银行职员想去接电话,匪徒从出纳口伸进手去把他拽了出来,玻璃粉碎,鲜血直流(慢镜头)……

  匪徒找到了马特,用枪逼问:“钱放在哪?”

  马特:“在里边。”匪徒用枪打开保险柜的锁,拿出钱和账本冲出银行。马特拍了一下最后出去的匪徒,:“你来一下。”匪徒反手一掌将他击伤。匪徒匆匆上了车,一个银行保安开枪,一名匪徒中弹倒下,匪徒下来把他救起,扶上车匆匆离去。

  拉摩尔警长负责调查这起银行抢劫案。他听着马特的汇报,喃喃的说:“他们会跑那去呢?要知道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”

  场景:酒吧里,几个舞女舞动着腰肢,一个家伙走进来,一手拿着酒,一手拍了一下舞女:“不错,宝贝。”又冲着大家说:“喝吧!今天遇上了我这个富翁,我有的是钱”他走到身穿便衣的拉摩尔警长面前,拉摩尔埋头扒在桌子上。

  家伙:“喂!喝一点。”

  拉摩尔:“我要是喝,你兜里的钱,我都得喝光了”

  家伙:“我倒要见识一下你的海量。”

  拉摩尔警长猛的抬起头。一见是警长,他惊慌失色。要逃跑。警长追上去就打。拉摩尔狠揍着这个家伙。:“遇上我拉摩尔警长,给我老实点,钱是从哪来的?”

  场景:警察局里 那个家伙被绑着受审,忽然警卫走过来:“警长,你的电话。”电话里传出女人的声音(露西)(程晓华配音):“你就是审也审不出什么来,这些都是杰克干的。我有重要情报。”警长拉摩尔来到了她的家,她出来开门:“是拉摩尔警长吗?”

  拉摩尔:“是的。”她拿出一个皮箱打开,拿出一张图:“这是杰克画的抢劫银行的路线图。”然后放了磁带,传出了捷克的声音:“明天上午准12:00会有一群匪徒……”

  露西:“这图上有他的指纹,就是到了法庭上,他也抵赖不掉。”

  电话铃响了。露西:“警长,你的电话。”

  拉摩尔警长惊异的问:“我的?”警长去隔壁接电话,这时露西用同样的箱子换掉了这个箱子。警长拿起电话却没有声音,回来拿起箱子要走,一开门,几个人出现在门口,亮出了CBI的标志:“CBI,她在电话里告诉我们,你向她索取钱财。这个箱子里是什么?打开看看。”警长:“是她给我的一些材料。”

  ——:“可她说箱子里是你向她索贿的钱”

  警长:“那好吧!就打开看看吧!”警长打开箱子,箱子里是钱。拉摩尔走到了露西的身边,意味深长的说:“我一直以为女人的心都非常纯洁,象天仙一样。没想到你的心象蛇仙一样

  狠毒!“

  在捷克的家里,捷克和马特走下楼来。

  马特:“露西干的不错!”

  捷克:“可得除掉她。”

  露西躲到暗处,听到了这一切,赶紧逃走了。

  拉摩尔警长被关进了监狱,他的妻子和儿子来看望他。

  拉摩尔:“你不该把儿子带来。”

  妻子:“他问爸爸到哪去了,我怎么跟他说呢?”

  小维贾走到爸爸面前:“爸爸,我不淘气了,不要自行车了。”

  拉摩尔泪流满面:“好孩子,爸爸一辈子没做违法的事,这全是坏人的诬陷。”

  拉摩尔被释放出来,整日闷闷不乐。妻子对阿斯拉姆说:“他回来以后,总是唉声叹气,不想吃饭。”

  妹妹:“我去劝全维贾哥哥。”

  妻子走进屋子里,忽然手里的碗掉在地上,痛哭起来:“不!不!……”

  拉摩尔警长上吊自杀了。小维贾走到爸爸的遗体前,抱住爸爸的腿。

  音乐响起,片名出现《义警神威》

  拉摩尔的儿子维贾长大了,也当上了警长(近景)。血气方刚的警长举枪对准前方,对着镜子中的自己。(童自荣配音):“给我站着别动!莫赫达辛。我听说别人要是见了你都望风而逃;商店要是见了你也吓得关门;城市就象实行了宵禁一样。我还听说就连警长见了你的名字也吓的发抖。可要知道我不会发抖。我可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警察。你别小看人,莫赫达辛,不信你就过来……”

  妹妹笑出声来:“哥哥,你整日跟假想的莫赫达辛作战,可你连枪还不会使,要是真的遇上了莫赫达辛,你怎么办?”

  警长:“要是真的遇见了莫赫达辛,我就把他劈成两半,一半分尸街头,一半挂在墙上,让他脑袋耷拉着,一只眼珠挂在东山,一只眼珠挂在西山。”

  警察局里 维贾警长:“喂!塞古拉,你来一下,你认识莫赫达辛这个人吗?”

  塞古拉:“这的人谁不认识他?老百姓都怕他,人们见了他都望风而逃,商店见了他就关门,就连警察见了他的名字也吓的发抖。”

  维贾:“对,就是这个莫赫达辛。可他今天不走运,在路上撞见了我。真的!事情是这样,我正巧走在路上,忽然背后有人叫我:”喂!警长,我不喜欢政府发给你的这身警服。‘哦!我回头一瞧原来是他,我想得回敬他两句,于是我说:“喂!莫赫达辛,我也不喜欢你爹妈给你的这副长相。’他说;‘警长,我看你的腿太长了,我得给你截短点。’我说是啊莫赫达辛,可你太肥了,大地承受不了你的重量,我得给你帮一把,让你减减肥。后来这家伙一拳打过来被我攥住了,他动不了了,我一只手从背后反撵住他这双手,另一只手堵住他的嘴,就这样轻轻一使劲,他满口的牙齿都落到我的手里,我要让他一只眼珠挂在东山,一只眼珠挂在西……你是谁?”

  莫赫达辛:“你认识莫赫达辛吗?我就是莫赫达辛。”

  警长:“你就是莫赫达辛?”

  莫赫达辛:“我就是莫赫达辛。”

  警长:“我们正在谈论你。你干吗站着。塞古拉,快来买一包茶来。莫赫达辛,你到这来有事吗?”

  莫赫达辛:“我说我跟这个警察局是老关系了。”

  警长:“你说跟这老关系了”

  莫赫达辛:“对!老关系了。这每来一个新警长,我都要送给他一点小小的礼物。在街头拐角区有一所大房子,我正在里边作别的生意。你每天都路过那里,那是你的管区,可要记住千万不能进去。”

  警长:“恩?”

  莫赫达辛:“看来你还不知道我莫赫达辛的厉害。以前也有个警长不肯接受我的礼物,非要到那个大房子里去,你知道他现在怎么样?”

  警长:“他怎么样?”

  莫赫达辛:“他被调到沙漠去当警长,那只有几个人,屋里摆的都是破桌椅。”

  警长:“这家伙自作自受。”

  莫赫达辛:“你不想学着他的样子去沙漠吧?”

  警长:“不!当然不了!到了沙漠就(用力咳嗽),容易得气喘病。沙漠那地方对我恐怕有点适。噢!对了,把礼物给我吧”

  莫赫达辛:“小意思!”

  警长:“我说莫赫达辛,你就放心的回去吧。你的事我不管,咱们不相干。”

  莫赫达辛:“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
  警长:“我说话算数。”莫赫达辛走了。:“给得还真不少!塞古拉,你到哪去了?”

  塞古拉:“警长,莫赫达辛走了吗?”

  警长:“走?什么走?他是让我给踢出去的,他到这来胡说什么让我别管他的事,我一怒之下就把他踢了出去。这会说不定到家了。”

  警长维贾走到爸爸的遗像前深情的说:“爸爸,如果您还活着一定会怪我,一定会责骂您这个儿子,可要知道,我也是万般无奈才出此下策。我之所以收起贿赂是为了要迷惑他们。今天我也穿上了这身警服,可我不愿向您一样去上吊自杀。您一生不屈不挠跟恶势力斗争,可您失败了。而我会胜利的。因为您只是法律的简单工具,是个摆设,而我不是摆设。我代表法律。我要把这根绳子套在那些为非作歹的恶人脖子上。”

  场景 大房子的门突然开了,站着一个身穿黑衣的老者(维贾警长化装的)

  莫赫达辛:“赌钱的人有赢有输,我们开赌场的却总是赚钱。你是谁?想干什么?”

  沙恨沙 :“按辈分说我是你爷爷,我叫沙恨沙。”

  莫赫达辛:“杀很沙?你知道在跟谁讲话吗?”

  杀很沙:“知道,你叫莫赫达辛。我还知道这座大房子原来是一家奶牛场。可不知为什么变成了赌场。我命令你从明天起关闭这家赌场。”

  莫赫达辛:“连警长也不敢到这来。”

  杀很沙:“我知道你们给了那个警长一点甜头,以为从此就封住了他的腿。可是,就在这座城市里还有一个不穿警服的警长,他的头一条法律就是决不允许罪恶在这座城市里泛滥!”

  莫赫达辛:“以前也来过一些象你一样不知深浅的人,胡说什么叫我关闭赌场。他们进来时都是好好的,可出去时都被打断了腿。看来你也想尝尝这滋味。弟兄们!上!”

  杀很沙和莫赫达辛等人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,莫赫达辛被制服:“杀很沙!你饶了我吧!”

  杀很沙:“你好好听着,莫赫达辛,我明天还要来,但愿你已经把赌场改回为原来的奶牛场。否则莫怪我手下无情要了你的狗命。瞧见了吗?莫赫达辛,我好端端的进来,依旧好端端的出去,得到教训的人,只能是你,而不是我!”

  在集市上,警长化装成老头,戴上帽子和眼镜和胡子,走进银行取完钱出来:“谢谢”。忽然一个人撞了他一下,抢走了他的钱跑起来。

  “大爷”喊:“抓贼!抓贼!大白天贼把我的钱抢走了,抓贼呀!”

  沙露(刘广宁配音)看到贼跑过来,伸脚将他绊倒,抢过钱,贼吓跑了。

  沙露:“大爷,这是您的钱吗?”

  “大爷”:“是我的钱,谢谢你了姑娘。”

  沙露:“大爷,钱丢了还能找回来,要是把命丢了,可就找不回来了。”

  大爷:“是啊!姑娘。”

  沙露:“你看这都是些什么人,个个一脸凶相。”

  大爷:“今天是什么日子?全市的无赖都集中到这来了。”

  沙露:“你看怎么办呢?”

  大爷:“我都下糊涂了,想不出办法来呀!”

  沙露:“我有个办法保您安全脱险。”

  大爷:“什么办法?”

  沙露:“把东西放在我这(沙露把钱放进裙子上身里边),我把他们包好,这比保险箱还保险。好!咱们走。”

  大爷:“哼!快走!快走!快走!”

  沙露:“好!到了大爷。”沙露从上身取钱。

  大爷:“钱不在这边的保险箱里,而在那边的保险箱里。”

  沙露:“你怎么诬赖好人?我马上叫警察来。”

  大爷:“我没诬赖人,你也用不着叫什么警察,本人就是维贾阔瓦。谢瓦斯特警长。”说着摘下了眼镜和胡子。

  沙露:“那好,你看看少了什么?”

  大爷接过钱:“我错怪你了,姑娘。”

  沙露:“哼!”沙露没好气的走了。

  沙露回来,几个人在等着她。

  :“沙露,我还以为你拿着钱不回来了呢,你今天怎么这么慢?”

  沙露:“你们的沙露差点就回不来了,那个老头是化了妆的,听说还挺有来头,是个警长。”

  ——:“我都糊涂了,怎么既是老头又是警长?”

  ——:“这还不懂老头化妆成警长在街上溜达想抓我们。”

  沙露:“错了!是警长化妆成老头在街上溜达想抓我们。我看我们街上的活是不能干了。我们开个按摩院。

  在警长办公室里,警长正在睡觉:“呼……唬……”一个人跑进来(尚华配音):“我找警长,你们的警长在吗?你们的警长在吗?坏人在外面抢劫,警长却在这睡觉,外面抢了东西,你也不问一问。”

  警长:“你怎么光着身子到处乱跑?”

  ——:“不是我要光着身子,我在街上走,有个花枝招展的姑娘硬拉着我的手要我按摩。我还没悟过来,就被几个人硬拉进一间屋子,七手八脚扒了我的衣服,我就成了这个样子。她还在那光着身子拍照,并说把照片寄给我老婆。快去呀,警长,快去呀!”

  警长:“别急!先备个案。你的姓名?”

  警长找到了沙露:“为什么干这个?”

  沙露:“我有我的难处。”

  警长:“难处?”

  沙露:“人们都喜欢说教。漂亮话谁都会说。而我需要的是钱,不是空洞的说教。穷人看病需要钱,住房需要钱。”

  警长:“为什么不找个工作?”

  沙露:“别人看不起我们。”

  警长:“你干些什么?”

  沙露:“眼下只能干这个,还能有什么?”沙露露出了大腿。

  警长:“别!别!快把腿放下,”

  沙露:“我的母亲病在床上,不信你去看,我的地址……”

  警长:“如果你说的不是真话,也请你记住我的地址——加顿分局。”

  警长来到沙露的家,沙露的母亲躺在床上,咳嗽不止。

  警长:“大婶”

  ——:“你是沙露剧团的?”

  警长:“是啊!对了,沙露让我把钱带给您,他今天晚上要排练,晚点回来。”

  ——:“你穿上警服挺神气的!”

  警长:“啊!我走了。”

  ——:“有机会我去看你们演出。”

  警长:“您一定来呀!”

  沙露回来了,看到了桌上的药,惊奇的问:“妈妈,这药是哪来的?”

  妈妈:“不是你叫人送来的吗,就是你们剧团演警察的那个。”

  沙露:“警?……准是他。他今天倒演了一个好警察。”

  花丛旁,维贾警长采花回来看到沙露躺在他的摩托车上。

  警长:“呕!喂!快给我起来,这是我维贾警长的摩托车,可不是你沙露的床。”

  沙露:“要是我躺着不起来呢?”

  警长:“我把你关起来,瞧见了吗?”警长挥了一下警棍。

  沙露:“瞧见了,别拿你的警棍吓唬人。是不是你的那根特别长。”

  警长:“你别在这胡说八道,我真的把你关起来。”

  沙露搂住警长的脖子:“给我戴手铐吧!”警长骑上摩托车就跑,沙露坐在马车上追。

  歌舞开始:黄金和烂铁不能同炼,大地无法亲吻蓝天,我不低就,你也别高攀……

  在高楼上捷克和马特在交谈着

  捷克:“我准备买下这块地。”

  马特:“这价格不合算。就象一个女人,脸袋虽然漂亮,当你扒光她的衣服就会发现,她身上长满了脓包,而且都是无法医治的脓包。”

  捷克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  马特:“你看,这就是买下的那块地,住的都是些穷人,用毛草和铁皮搭的屋子。和他们打官司就是累得要死,你也打不赢。”

  捷克:“我有办法对付这些脓包。”

  拿着钱送到警长那:“我听说吃了它可以长生不老。”

  警长:“咱们老关系了,有什么事说吧,别客气!”

  ——:“加封区是你的管区。”

  警长:“要我做什么?”

  ——:“不要你做什么。只要你明天别到那个地方去。”

  警长:“你是让我切断和加封区的联系,那好办。瞧切断联系了。”警长拔断了电话线,电话铃响了起来。

  警长:“咱们印度的电话就这怪毛病,线接通了铃不响,线没接通倒响个不停。喂你打错了!打错了。”

  驾驶着推土机出现在加封区

  :“加封区的居民们,限你们5分钟内搬走,不然就产为平地。推土机的重量是任何房屋也承受不了的。”推土机开始推倒房屋,人们四处逃散。

  沙露:“停下,快停下,你以为收人家几个钱,就可以让我们无家可归吗?”

  ——:“这也算是家?”

  沙露:“房子是差了点,可对我们来说好歹也是个窝。我们人穷志不短,不象有些人为了钱就出卖自己的人格。”

  ——:“现在我就剥掉你那所谓的人格,让你当众脱光了跳舞。”

  沙露:“我看你为了钱,可以让你母亲脱光了跳舞,那好!我们等警长来吧!他会割掉你的舌头,剁你的手。”

  一居民跑到警察局:“快去吧!不然房子就拆光了。”

  警长:“那就让他们拆吧。到德里去。说不定住那比住这好。这拆了建,建了拆不知有多少回了。”

  ——:“沙露还以为你会为了爱情牺牲生命。”

  警长:“问题就在这,好兄弟,我承认你所说的,爱情是伟大的,可生命更重要。要是一个人连命都没了,还有什么爱情可言。”

  ——:“那个家伙不会来了,我们给了他好多钱,他连屁股也不肯挪一挪的。”

  ——:“沙露,我去过了。那个胆小鬼不肯来,说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。”

  ——:“哈哈哈,今天我要让你看看世界上什么最让人着迷。”他抱起了沙露,沙露的妈妈上前阻拦被推倒,这时杀很沙出现了。

  杀很沙:“你首先向这位被你推倒的老妈妈赔罪,不然我现在就给你准备送葬的木柴,这就是你的葬身之地。”

  ——:“你是谁?”

  杀很沙:“按辈分说,我是你爷爷。我叫杀很沙。”一场格斗之后匪徒被制服。

  杀很沙:“把房屋重新搭好,你亲自给他们搭。不然我拿你的骨头做房梁,用你的皮作墙作屋顶。”杀很沙看着群众:“我倒想问问你们,恶人为非作歹你们却忍受着。是的他们心狠手辣,你们可以团结起来。”

  ——:“他们有枪,有靠山,我们有什么?”

  杀很沙:“你们心中有燃烧的复仇的火山,你们却忍受着总是沉默,让它爆发吧!”

  ——:“律师说我们的房子不合法。”

  杀很沙:“你们的房屋不合法,那么城市里的高楼大厦都不合法。走算账去!”

  杀很沙率领众人来到了捷克的家。

  杀很沙:“捷克,这些都是被你拆了房子无家可归的人,都是因为你的残忍。”

  捷克:“你是谁?”

  杀很沙:“按辈分说我是你爷爷,我叫杀很沙。”

  捷克:“他们的房屋不合法,拆掉是法律的需要,也是我的权利!”

  杀很沙:“那你的住宅也不合法,拆掉也是法律的需要,也该拆。你们还等什么?捷克是怎么对你们的,你们就怎么回敬他。”愤怒的群众开始砸捷克的家。

  警长骑着摩托车来到了加封平民窟,见到了沙露。

  沙露:“这是我给你的手镯,把它戴在你纤细的手上,还有纱巾盖在你头上。你不配穿这身警服。我叫人去请你,你不肯来,相反,没请倒来了一个。

  警长:“他是谁?”

  沙露:“他保住了我们的房屋,维护了我们的尊严。做人就得象他那样。他在我心里占据了位置,我已经把爱情的花环戴在他的脖子上了。”

  警长:“那你的心里就没有我的位置?”

  沙露:“有,可在心外边。”

  警长:“请你给那个人捎口信,我要是不能把他在你心中的位置赶走,我就不是警长。”

  ——:“这是谁呀?当心我揍你。”

  沙露:“这没人,是衣服挂住了。”

  ——:“沙露,有人让我给你捎封信。”

  沙露:“把信拿来。”

  ——:“没给你。”

  沙露:“没有。”

  ——:“没给你那就在我这。”

  沙露:“拿来。”

  ——:“没了?在这!”

  沙露打开信,亲吻了一下很激动。(画外音):5点见面,你的忠实奴仆——杀很沙。

  在约会的地点维贾警长骑着摩托车来了,沙露由喜变忧。

  沙露:“我说我见过很多不要脸的人,没见过象你这样的。”

  警长:“我也见过很多不守信用的姑娘,也没见过象你这样的。明明说是喜欢我,却在这等别的男人。你这是喜新厌旧,你这是对我不忠实,”

  沙露:“你到别处去抱怨吧!我要在这等一个人。”

  警长:“要是你在这等一个人,我也在这等一个人呢?”

  警长嬉戏起了沙露,沙露骑上摩托车跑了,撞上了杀很沙。

  杀很沙:“刚才那个跟着你的人是谁?”

  沙露:“是警长。”

  杀很沙:“你和他是什么关系?”

  沙露:“没什么关系。只见过两次面,他就以为我的心已经属于他了。”

  杀很沙:“我去教训教训他,他怎么可以这样。别人不愿意,怎么能强求?”

  大树后露出了警长和杀很沙的一只手。:“君子动口不动手,是你,你好,杀很沙……别这样……别这样……你要走了……走好!”

  沙露:“我说刚才是不是教训杀很沙了?”

  警长:“我算是服了!杀很沙可真厉害!用手轻轻一提,我就停在半空中,幸亏摔在花坛里,不然我就没命了。”

  沙露:“小子!他也敢跟杀很沙作对。”

  汽车里捷克和马特在一起交谈着。

  捷克:“这是海洛因,抽他的人只要一次就上瘾,而我们可以转几百万卢比。吊灯可以装成钻石的,金碧辉煌。”车子停下险些撞上一个老妇人。老妇人望着车里的人惊呆了。她认出了捷克,她就是当年的露西。

  捷克:“老太婆,你要到车下找死呀?”

  露西回到家里收拾起衣服。女儿沙露回来了。

  沙露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
  露西:“我们别在这住了,我今天看见捷克了。”

  沙露:“我们用不着搬家,杀很沙要我们对恶人不能害怕,我要除掉他。”

  在酒吧里:捷克和马特正在喝酒

  捷克:“我刚才看到一个漂亮姑娘,这个姑娘太漂亮了。我一看到漂亮姑娘就上劲,今天喝黑狗牌啤酒。”

  马特:“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开始就给那么多小费。”

  捷克:“给小费只是一种习俗。提前给他们就会服务得更周到。”

  捷克要抽烟,沙露走了过来:“这是您的打火机吗?”

  捷克:“是我的。”

  沙露:“还有这个钻石戒指,您手上有一个钻石戒指,可现在在我手上,可是这个?”

  捷克:“好功夫!手脚挺利索。干什么的?”

  沙露:“还没找到工作,眼下先干点这个。”

  捷克:“你找到工作了,这是我的名片。”

  警长出现在酒吧。捷克:“是找我吗?警长。”

  警长:“对!你也是本地的名人,这谁不知道你的大名。今日相间真是幸会。”警长在捷克对面就座,向后仰时摔倒在地上。

  捷克:“你太紧张了。”

  警长:“不!是激动。能在这地方见到您这样一位大人物三生有幸。呕!对了您怎么知道我是警长?”

  捷克:“我会看相。你脸上的表情不是明写着吗?”

  警长:“真有能耐,还会看相。”

  捷克:“我和警察局老关系了,要是合作双方都有好处。要是不合做,那就难说了。”

  警长:“合作,当然合作,我们合作。”

  捷克:“你要走了?”

  警长:“对,对,要走了,”

  在捷克家里。马特惊慌的跑来:“捷克,不好了,那批货进入印度国境一直都很顺利,可在哨卡上遇上了阿斯拉姆值班,如果是自己人还好说,我们的那批货算是完了。”

  捷克:“这事让维贾警长去办一办,我告诉你他的电话号码。”

  维贾警长骑车来到哨卡:“这有一个通知,上面调你给议员当警卫。”

  阿斯拉拇:“局里那么多人,干吗调我去。要是卡车混过去,毒品到了城里就糟了。”

  维贾:“放心吧!叔叔。有我在这别说是卡车,鸟也飞不过去。”

  阿斯拉拇走了,维贾发令:“都站好,走吧走吧。”卡车开了过去。

  维贾警长来到捷克家里。捷克:“欢迎欢迎,你挺能干,你要多少?”

  警长:“象我这样的穷光蛋要是提起要求可就没边了。”

  捷克:“即使我一时拿不出那么多,也不会让你失望的。银行家马特可以资助一下。”

  警长:“好好这没人偷着拍照吧!好我走了。”

  马特跑来:“捷克,刚才来了电话说,那批货让杀很沙劫走了,那批货价值几百万卢比。”

  沙露出现了:“别为几百万卢比担心了,先关心你的性命吧,你就要完蛋了。”沙露举枪朝捷克射击。捷克倒地,闭上眼睛。

  警长躲到一人背后:“杀人了,杀人了”

  马特:“捷克,你这是怎么了 ?你死的好惨呀!”捷克睁开眼,安抚的摸摸他的脸:“我的命没那么脆弱,我穿着防弹衣呢。”

  捷克走到沙露面前:“今天我要你让你死的优美些,就象诗人写出动人的诗篇,画家画出他一生最得意的的画。我也要一显身手,画一副不朽名作。而我不喜欢用颜料,而要用你身上的血。”捷克拿着匕首走近沙露、。

  警长:“慢!慢!刀下留人。到这边来,要知道性命对一个人来说是最重要的。这就象玩牌一样。有时候一个人故意摊出一张牌倒能反败为胜。”

  捷克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  警长:“杀很沙抢走了你的那批货,可他的命攥在你的手里呀。杀很沙有个致命弱点,就是这姑娘。你可以拿你的那批货跟杀很沙的爱情交换。”

  捷克:“是个办法,可派谁去说呢?”

  警长:“当然由我去了。人吗,总得讲点交情,我怎么能忘了您给我的好处。这次去也许会有危险,可为了你我也就顾不上这么多了。等我的好消息吧,呵呵呵……”

  在郊外,捷克押着沙露来找杀很沙。

  捷克:“给我瞄准杀很沙,打,看今后还有谁敢跟我捷克作对。”

  卡车的玻璃被打碎了,捷克走了过去,打开车门,原来车里坐着的是个木头的杀很沙像。

  杀很沙出现了:“我早就知道象你这样的人是不会守信用的,你来就是为了象我开火,好像你对玩火挺感兴趣。那好,我给你做个示范。”杀很沙用遥控引爆了车上的炸药,那批货报销了。有个记者偷拍下了这个场面。

  捷克坐在车里听到报贩喊:“快看报,记者揭露捷克贩毒集团丑闻。”

  捷克:“去报馆,沙里姆!这个沙里姆不想活了。”

  捷克来到报馆。记者沙里姆:“是找我吗?”

  捷克:“你在报上我的名字,这次就算了,下次不许了。”

  记者:(乔榛配音)“我们记者血管里不是血,而是墨汁。只要墨汁还在流,报道真相的决心决不动摇。”

  捷克:“今天我把你给捅了,看你动摇不动摇。”匕首刺进了记者沙里姆的心脏。

  捷克:“都看见了,他在报上登了我的名字,我就在生死薄上除掉他的名字。”

  在送葬的仪式上,捷克派人送来一束鲜花。一个人站了出来(于鼎配音):“慢,这是个刚正不阿值得敬仰的优秀青年。捷克的脏东西怎么能放在他的遗体上。他的遗体圣水洗礼过,我不能胆小怕事,我说出杀害他的凶手就是捷……”他中弹倒下了。维贾警长踢倒了凶手:“谁派你来的?”

  凶手:“我说了他们会杀死我。”

  维贾:“放明白点,你不说我也会杀了你。”

  凶手:“是捷克派我来的。”

  维贾警长出现在捷克府。

  警长:“告诉捷克,我来逮捕他。”

  捷克:“你是吃了我的贿赂太多不消化,还是卡在嗓子里不舒服。”

  警长:“我以杀害记者沙里姆的罪名逮捕你。你好象对贿赂挺感兴趣,无论在监狱里还是监狱外。”

  捷克撕毁了逮捕证:“这就是你所谓的逮捕证。”

  警长:“撕毁逮捕证并不等于勾消罪行。”

  捷克:“在逮捕我之前,你会死在我眼前。”

  警长回头一看,几个人持枪对着他。他回手几枪干掉了他们。:“他们只能白送死。”

  捷克被关进了监狱。

  马特:“这样一个大人物,他们也敢随便关起来。”

  警长:“连甘地这样的圣人都坐过牢。他是个大人物,也是个大罪犯。”

  ——:“谁是这的头?快把捷克放了,否则我剥掉你的警服。”

  警长:“那我就以防碍公务罪逮捕你。”

  ——:“你没有证据。”

  这时露西出现了:“这就是证据。她拿出一张报纸,捷克杀人后用这张报纸擦手后扔掉,被我拣到。没想到吧,我还活着,我恨不得扒你的皮。这上有他的血和指纹。”

  警长:“这番话明天在法庭上还敢说吗?”

  露西:“当然敢。”

  捷克:“明天无论如何她也到不了法庭。”

  警长:“她会如时赶到的。”

  在法庭上,警长拉着露西来了:“我要说我们为什么来晚了,各个路口都有人向我们射击。可捷克,我的话没错!她还是来作证了。”

  律师:“你好好看看,捷克用的是这张报纸吗?”

  露西:“是的。”

  律师:“可医生验证,这张报纸上是动物的血,而不是人血。他被人杀了,怎么没人看见?”

  警长:“见证人被邋遢杀了。”

  律师:“现在传邋遢。邋遢,是你杀害了见证人吗?”

  邋遢:“不,是有人逼我那么说的。”

  律师:“谁?”

  邋遢:“维贾警长。”

  警长:“他撒谎。”

  律师:“对,他是撒谎。他实际上是受了你的指使(律师举枪对准法官),现在我要你承认是受了你的指使,不然,我就用这只枪把你的脑袋打得都是窟窿。”

  法官:“对!受我的指使,”律师开了一枪,法官安然无恙。

  律师:“哈哈哈,子弹是假的,证词也是假的。连您这样有声望的人在武力威逼面前都承认是受你指使,那么可怜的邋遢在武力威逼面前怎么敢说不是他杀的呢?应该立即释放捷克才对。”

  法官:“经过辩论,捷克无罪释放,”

  捷克走到警长面前:“以前也有个警长,说来也巧了,也姓谢瓦斯特,也想找茬关我,而我没事,他在家中上吊自杀了。”

  捷克乘上汽车走了:“恭喜您无罪释放。”杀很沙堵住了捷克的车。

  捷克:“我已经无罪释放,难道你没有听见?”

  杀很沙:“在那个法庭上你被判无罪,在我的法庭上审判刚刚开始。”

  杀很沙把捷克拽回法庭。

  杀很沙:“你们居然判捷克无罪释放,而我能证明一切罪恶都是由他指使干的,抢劫银行,强奸,欺压百姓,开设赌场,贩毒,他的手上沾满了人民大众的鲜血,”

  法官:“你是谁?”

  杀很沙:“按辈分说我是他爷爷。我叫杀很沙,我的职业也是法官。记得20年前也是这个法庭,审理一起银行抢劫案,你们是非不分,捷克无罪释放,警长被监禁三个月,这哪里还有什么法律?”

  法官:“你怎么知道那个警长无罪呢?”

  杀很沙:“不要问我,问你的良心。看来你沉睡的灵魂至今还没有苏醒。如果还没有想起来,看看这位寡妇吧。20年过去了,她的眼泪依旧流着。这足以说明所谓的法律不过是聋子和瞎子。几百年来,人们怀着一个梦想,希望法律象高尚的君主。而捷克这样的人却使它沦为乞丐。拉摩尔那样的好警长不得不上吊自杀。沙里姆这样的好记者被人用刀子捅死。而捷克无罪释放。你有什么资格穿这身警服,警服只配穿在阿斯拉姆的身上。那张报纸呢,我知道这张报纸上是动物的血,而不是人血。”

  ——:“我家里有孩子。”

  杀很沙:“那个记者家里也有孩子。”

  ——:“我给,我给,是这张报纸。”

  杀很沙:“报纸是换掉的。”

  杀很沙拿出录音机放:“明天上午准12:00……”杀很沙:“捷克,这是你的声音吗?”

  捷克:“是我的声音。”

  杀很沙:“再用你那动听的声音回答我一个问题,是你下令杀死露西的吗?

  捷克:“是的。”

  杀很沙:“20 年来她东躲西藏,由于穷困她的女儿沙露沦落为贼。记得你在酒吧看到沙露时说——喝黑狗牌啤酒可以上劲,今天无论你喝多少瓶酒,也勾引不起你的情欲,你就要完了。”

  捷克掏出手枪就跑,杀很沙紧追,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,捷克被吊在屋架上:“求求你,饶了我吧!”

  杀很沙:“你知罪吗?”

  捷克:“知罪。”

  杀很沙:“既然你已经知罪,那我的审判也就结束了。你好好看看绳子,从这根绳子你可以看到拉摩尔上吊时的情景。当时的情景惨不忍睹。他那痛苦的灵魂至今还在责问他的儿子——为什么那个凶犯依旧活着。”

  捷克:“你是谁?”

  杀很沙:“我就是那个警长的儿子,维贾阔瓦谢瓦斯特警长。穿上警服不能惩办你,于是我穿上这身衣服。”

  杀很沙用绳子套住捷克拉他上来,捷克突然拔出刀去刺杀很沙,杀很沙击倒捷克,捷克被吊在法庭的屋顶上。

  剧 终

  上海电影译制厂1990

(全文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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